我与国球乒乓的情怀|我的“乒乓三想”

  • 2019.09.24
  • 我与国球乒乓的情怀
  • 来源:上海市乒乓球协会
  • 作者:吴四海

文/吴四海

上海电视台首席主持

全国首播日语节目《中日之桥》创办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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乒乓梦想


我打乒乓,纯属机缘巧合,像做梦。“文革”伊始,跟随在复旦教书的父亲下放劳改,偶遇父亲“牛棚之友”的孩子,这便是我的乒乓起源。乡下的日子,百无聊赖。大我一岁练过乒乓的他,给我一块不成型的木板,拿我当他的“出气筒”,便开打了。被动挨打、备受“欺凌”的我,随父亲下放结束后回到复旦附小,对于乒乓的态度是变“虐待”为善待,并不讨厌乒乓。“可怕”的是,自己不擅乒乓却望子成龙做梦都想培养我打世界冠军的父亲,开始为我“孟母三迁”四处奔波找教练了,最后进入江湾少体校。从小学打到初中,眼巴巴地看着队友们一个个被专业队选中走上职业道路。再回头看着又矮又小发育不良球感全无悟性极差的我——父亲的梦,彻底醒了,心也凉了。咋办?放下乒乓,拿起书本。赶上恢复高考的机遇,80年进了复旦。谁会料想,彻底凉拌的“冠军梦想”,居然“死灰复燃”了——大学两年级那年,鬼使神差时来运转地打到了上海市大学生乒乓双打冠军。大学毕业前一年,挟持着“大学生冠军”的头衔,拿着“校三好学生”的奖状当令箭,冲到电视台,找到人事科,毛遂自荐。居然顺利地拿到就职通知书,进了电视台。从此,我的“乒乓梦想”,也随之萌发。


乒乓联想


乒乓,真的很有意思。光有梦想,没有联想,不行。年幼无知的我,完全不解“风情”,对乒乓这项运动的理解,几乎为零。后知后觉反应迟钝的我,进电视台后边工作边打球,忽然有一天哗然开朗豁然领悟:原来乒乓这玩意儿,不仅仅是学会在乒乓台上把球打来打去的“打球基本功”,其实更是教会一个人在社会上与人交往打交道的“做人基本功”。孔子曰“敬天爱人”,就是教人立足社会要取得成就,首先要学会“爱人”。乒乓如此,人生亦然。不是么,高考、就职、留学日本、创办全国首播日语电视节目《中日之桥》等等,哪一项不是靠自己“正手强攻”赢得的。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活了半辈子,谁不曾面临困苦、挫折、倒霉或是逆境?那好,扬长避短发“底线奔球”、咸鱼翻身强行“侧身起板”,虚晃一枪“摆短”一下,不也可以化险为夷反败为胜。


乒乓理想


谈乒乓理想,不谈“乒乓外交”不行。48年前,中国乒乓球队抵达日本名古屋参加第31届世乒赛,开启了世界史上前所未有的“乒乓外交”之门。今年祖国迎来七十华诞,弱国变强国,病夫成强民,我也快奔六,小小银球转动大球,改变了国运,也注定了我的球运和命运。进台工作,南京西路老办公楼底层的一张乒乓桌,让我的小小理想有了安置和放飞的平台。于是,以打“电视台冠军”的小理想起步,后来上升到广电局,再以后扩大到广播电视传媒集团SMG,我打了35年的冠军,一次都没失手过。1998年瓦尔德内尔访华,我先是去采访并提出需要与他打乒乓的镜头。为人谦逊的他,爽快应允。为了我作为记者的附庸风雅,他原只想穿着西装来应付一下。但一看我打球的架势,立马转身换上球衣,严阵以待。还对着随他拍摄的瑞典电视台记者的摄像机,说:你看,一名中国记者,就可以打我回头。我要从中国冠军手中夺得世界冠军,你说我容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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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第52届世乒赛在东京举行。借机,我想策划组织中日乒乓交流活动,取名:中日乒乓缘。结果,徐寅生、邓亚萍、曹燕华、唐薇依以及上海的一些业余高手等20位乒乓爱好者组成的“中日乒乓缘”访日团,终于成行了!我们在日本与东京业余乒乓队和富士大学的学生队进行友谊赛,取得了丰硕成果。2016年,我又将日企在华的乒乓高手聚集上海,策划了 “海联杯中日乒乓友谊赛”。2018年,我又策划组织了由日本前世界冠军木村兴治和松崎君代率队来沪参加的“中日民间乒乓友谊赛”。此外,我还把我小时候球友组织成“四海少年队”,参加了红双喜新民晚报杯赛,夺得了乙组第四的好成绩。我还频频参加了在日本举行的业余乒乓球比赛,取得了不俗的成绩。当下,我又在策划大型系列纪录片,争取在明年开春习总书记赴日期间,同步播出。


一手乒乓,一手话筒,成了我人生的标配。如今,在庆祝新中国成立七十周年之际,参加“我与国球乒乓的情怀”上海乒乓人的征文活动,更唤起了我儿时的“世界冠军梦想”。现在,上海电视台全国唯一电视节目《中日之桥》的日语主持人,已成过去。一板“回头球”,又把我打回到“世界冠军”的梦想里。